|
走在静寂的培华路上,半轮日光已沉入贺兰山,而身旁则是来来往往的教练车,周而复始,似是不作停歇。人们常说陈年往事可以被掩埋,而这于我而言,驾考的那些往事一如昨日,久久不会抹去......
北方的三月,风里还透着一股寒意。行道两旁的树光秃秃的泛着没有温度的阳光,恰如我对驾考的认知一般茫然但存在生命力,像极了一切有生命的物种在等待萌芽、开花。及此,我的驾考生活正式开幕。
目的虽有,却无路可循,我们称之为路的,无非是踌躇。开始时,人们都习惯于对未知事物持有畏惧的态度。当然,我也不例外,对驾考中的事物茫无所知,畏畏缩缩的同时踌躇着。时间在一天天的推进中,这一恶习不知不觉中被科二师傅所打破。你想象不来他车下热情亲和,车上严格教诲是怎样的一种风格。当然,这一招牌后来贯穿于我的整个学习过程,扣人心弦的大多也源于此。遗憾的是,时间在岁月的年轮中渐次厚重,他老人家与院子中那颗桑树一般,在喧嚣与沉寂中,被刻上了深深浅浅、或浓或淡的印痕。

五月,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。驾考的生活随之进入了半坡、s弯、侧方停车等项目中,师傅车上的严格如特定程序,不容触犯。偶尔的犯错后,会偷瞄师傅两眼,但往往四目相对——师傅投来责问的目光。某次倒车入库出错,挨批了。回去的路上憋屈中腹黑着,试图利用这种方式找点平衡感。第二天纠结着要不要去?要不要去——抱着挨批的心态去了。当时感觉自己像个勇士。坐在驾驶坐上,余光瞥着老师傅,阳光正透着车窗照射在他老人家的脸上折射出不同的光线,取代那张本应白皙的脸的是皱纹。突然间满满的自责感,所谓的平衡感也卑微到不言而喻。

七月,空气中弥漫着躁热的气息,但生活还在如火如荼的继续着。这其中沉淀出一个结果,就是科二科三的考试已经过了,还好,技不负我,我不负师傅。如果说我们这一生所流的汗是一定的,我想这两场考试为此做出了重大贡献,聚流可成溪。关于科二、三的考试,我最大的感触如东野圭吾的一句话所言:“我们这种平凡之人在面对胜负关键时,总需要找寻某种倚靠,但,在比赛时仍是孤独的,无法倚靠任何人,那么,该倚靠什么呢?我想只有自己曾经努力过的事实。”
抬起头,不觉间贺兰山已完全遮挡住了阳光,我也到达了目的地。我想年轻时代的我,像一艘停停走走的船,时而抛锚靠岸,时而摆舵扬帆,重归水道。如这驾考一般,时而卯足了劲学习开车技术,时而停下来写写文字,表达小小心情。
最后,仅以此篇拙劣的文笔感谢我科二的杨师傅、科三的张师傅和激励想要学证和正在学的同志们,共勉! |